皇太極實在是太優秀了！

他心裡默默地想。一隻羊，一堆火，幾句笑罵，一個親自蹲在地上拔的大汗——這些人回去之後，會在每一個營帳里講今晚的事。講大汗怎麼親自給他們烤羊，怎麼親手教那個不會拔的小兵，怎麼說的那句往後吃的次數多了。

往後。

這兩個字，比什麼都重。

他收回目，低頭看向手裡的書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
那邊，羊已經拔得差不多了，皇太極便親自刀，把整隻羊開膛破肚，掏出裡面的臟。

等理的差不多了，皇太極這才站起，活了一下蹲麻的，對眾人吩咐道：“去，拿鹼水來，洗兩遍。”

有人端來早已備好的鹼水，皇太極又親自上手，把溜溜的羊里裡外外洗了兩遍，邊洗邊給旁邊的人講解：“鹼水能去膻，洗完之後羊更。你們記住，往後自己烤羊，這步不能省。”

洗完第一遍之後，又用鹼水沖了一遍，皇太極這才讓人拿來早已削好的木，從羊的尾部一直穿到頭部，整隻羊串了起來。

“生火。”他下令。

淺坑裡的木柴被點燃，火苗躥起。皇太極讓人把串好的羊架在坑上，距離火苗不遠不近，剛剛好。

“烤羊不能急，火不能太大，太大了外焦里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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