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拚命拆台，一個補牆……這豪格和濟爾哈朗，到底在搞什麼鬼？”虎大威着下上的虯髯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按照常理，副手濟爾哈朗即便無法強行約束豪格，也該極力勸阻，甚至急向瀋奏報，而不是這樣不痛不地私下安，豪格如此肆無忌憚地破壞滿蒙關係，簡直是在自掘墳墓。

林承嗣同樣困，這完全不符合一個政治集團的行為邏輯，除非……豪格的行為，並非完全的失控，而是有着某種他們暫時無法理解的目的？或者，瀋的皇太極，對蒙古有着更長遠的、不惜暫時付出代價的規劃？

但無論對方意圖如何，對大明，對大同而言，敵人訌、無暇南顧，總歸是好事。林承嗣和虎大威商議後，決定以靜制，敵不，我不，主出擊草原，去挑戰豪格的三萬大軍，是愚蠢的，眼下最明智的做法，就是利用這段寶貴的時間，繼續加固大同防務，深化聯盟訓練，同時死死盯住西邊那個看似無害的“降部”。

等待，了雙方心照不宣的態勢。只是這等待中，瀰漫著越來越多的迷霧。

直到六月二十日，另一則從瀋方向輾轉傳來的消息，如同投深潭的巨石，徹底打破了這表面的平靜，也讓所有的困達到了頂點。

消息的核心容有二：

第一，皇太極在得知豪格於科爾沁部的所作所為後，大為震怒，已下嚴旨申飭，並決定將豪格、濟爾哈朗這一路西進兵馬全部調回！改派岳托前來總理西線蒙古事務，整飭軍紀，安各部。

第二，皇太極對於豪格此前提出的、引起蒙古各部極大恐慌和反的“重新分配牧場”之議，皇太極的旨意中卻並未明確否決，只是含糊地表示“此事關係重大，朕正在考量，豪格所言，亦在參詳之列”。

這消息是經過林承嗣在遼東和草原多條報線反覆叉驗證後才確認的，真實極高。

然而，正是這份真實，讓林承嗣在接報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，陷了一種近乎“懵圈”的狀態。

他放下報，走到帳外，着北方灰濛濛的天空，第一次覺得自己十年草原閱歷練就的、分析草原部落和大國博弈的思維框架，有些不夠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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