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遼西？錦州？”虎大威一把抓過那騎士遞上的一小卷羊皮紙，上面用炭筆寫着簡短的語，他迅速譯讀，臉上微微。

皇太極親率四萬餘人，號稱十萬，已抵錦州外圍，開始挖壕築壘，擺出長期圍困的架勢！多爾袞、多鐸俱在軍中！

林承嗣也湊過來看：“那宣大這邊呢？”

騎士着氣繼續道：“皇太極派了肅親王豪格、鄭親王濟爾哈朗，領一萬滿洲銳，正朝科爾沁部進，匯合科爾沁等部約兩萬蒙古騎兵。”

帳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那傳信騎士重的息聲和火盆里木炭的輕響。

林承嗣和虎大威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如釋重負的震，以及一難以置信的……慶幸！

力轉移了！

皇太極沒有如所有人預判的那樣，挾去年宣府失利之怒，直撲剛剛經歷新政、部脆弱的宣大山西！而是選擇了東線的遼西錦州，那裡有關寧軍銳，有祖大壽那樣的悍將，有堅固的城防，是塊骨頭。而宣大這邊，只來了豪格和濟爾哈朗領的三萬偏師，其中還有兩萬是蒙古附庸兵！

“太好了……”林承嗣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出聲，隨即立刻意識到不妥，但那份發自心底的輕鬆卻難以抑制。

山西的局面太脆弱了，新政如履薄冰，吏混調造的權力真空期尚未過去，鹽政推行阻力重重，民間對新政觀緒濃厚。若此時皇太極十萬主力鐵蹄再臨宣大，盧象升的天雄軍或許能戰，但山西後方必然大，新政很可能瞬間崩盤，一切努力付諸東流，現在，最可怕的那種況沒有發生。

虎大威重重一拳砸在沙盤邊緣，長吁一口氣，那氣息中帶着連日繃後的疲憊與放鬆：“娘的……總算沒直接衝著咱們腦門來！豪格……三萬騎，其中兩萬是蒙古人……”

他眼中閃過一，未必不能周旋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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