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漢！您……您是天降的救星啊！”一個老者巍巍地抓住李自的手，“您殺了那姓王的惡霸，就是替我們除了大害！您……您就是能帶我們闖出一條活路的‘王’啊！”

“對！闖王！您是咱們的闖王！”有人跟着喊了起來。

“闖王！”

“闖王千歲！”

“闖王”這個稱呼，開始在人群中迅速傳播，帶着劫後餘生的激和一種找到依靠的狂熱，這聲音不再畏懼，而是充滿了發自心的擁戴。

就在這時，臉上纏着滲布條、只剩一隻獨眼的青年，拎着那把卷了刃的柴刀，走到了李自面前。他後，還跟着五六個剛才同樣過地主欺、或是家中早已無糧活不下去的青壯漢子。

中年漢子“噗通”一聲跪在李自面前，那隻獨眼死死盯着他，裡面燃燒着悲痛、仇恨和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：“闖王！求您帶我走！我姜饃要跟着你！殺盡天底下的地主！殺盡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貪！給我妹妹報仇！給我這隻眼睛報仇！”

他後的漢子們也紛紛跪下，聲音嘶啞卻堅定：

“闖王，帶我們走吧！”

“這世道活不下去了，跟您闖，還能殺個痛快！”

“求闖王收留！”

李自看着眼前這群被到絕境、眼中只剩下復仇火焰的漢子，尤其是姜饃那凄慘而堅決的模樣，他本想拒絕的話堵在了嚨里，他自己當初不就是被這麼上梁山的嗎？他現在拒絕了這幫人，那他們要怎麼活下去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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