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姓生活呢？是更苦了，還是更好了？”

呂晟想了想：“兒臣隨母後去過城外賣粥棚，那些流民……現在移民，都說雖然離鄉背井，但在大明有地種、有工做，孩子能上學，生病有醫館，比在老家好。”

“這就是區別。”呂布正道，“秦始皇的工程，是為了個人樂和軍事防，百姓只有付出沒有回報。而大明的工程——鐵路讓貨流通、百姓出行方便；運河讓貿易繁榮、價降低；高塔讓通訊快捷、政令通達；艦隊讓商路安全、疆域穩固。”

“每一項工程，最終益的都是百姓，是整個文明。所以百姓不僅不反對，還踴躍參與，因為知道這是在建設自己的未來。”

呂晟似有所悟：“所以……不是工程多的問題，是工程為了誰的問題？”

“對！”呂布眼中閃着，“這就是‘活爹’文明的核心——不是掠奪子民供養帝王，而是帝王帶領子民共同富強。爹活着，就要讓兒過得更好；文明活着，就要讓所有員益。”

他把兒子放下：“繼續看，繼續想。下次朝會，你可以旁聽。”

“謝父皇！”

看着太子跑遠的背影，馬鈞慨：“陛下，太子殿下聰慧過人，將來必是明君。”

呂布卻搖頭：“聰明是好事，但更要的是有一顆為天下人的心。朕這些年滅國無數，殺人不，有人說朕是暴君。但朕不在乎，只要華夏文明能照耀全球，只要後世子孫能站在世界之巔，朕甘擔罵名。”

他轉，向西方：“只希晟兒將來能明白，有些路，必須踏着與火前行。”

同日，金陵（原東吳都城），大明海軍長江提督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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