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艘“青龍”級驅逐艦從“南天門”船塢魚貫而出，艦塗著最新的吸波塗層，在星下幾乎形。它們不是去戰鬥，是去收——收那些可能已經不存在於任何維度的。

“青龍-7”號擔任旗艦，艦長韓磊，四十歲，末世前是海軍驅逐艦的副艦長，末世後在廢土上扛過槍、在火星挖過礦、在“守護者”艦隊里從尉一路升到上校。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到下頜的疤痕，是十年前在小行星帶遭遇海盜時留下的。海盜的激刀劃開了他的頭盔，差幾毫米就割斷頸脈。他沒死，海盜死了。

“全艦，一級戰備。”韓磊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，平靜得如同在說“開飯”。“所有傳全開，被模式。不要主發任何信號。”

“青龍-7”號的雷達是年輕的中尉，名許可。末世時還是個嬰兒，被母親抱着從廢墟中爬出來。沒見過末世前的世界，但見過星圖上的每一顆星星。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舞，將被傳的靈敏度調到極限。

“艦長，前方空間異常乾淨。”許可的聲音帶着一困，“沒有星際塵埃，沒有宇宙線背景噪波，連氫原子都很。就像……被什麼清掃過。”

“被什麼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它很乾凈。”

三艘驅逐艦呈三角隊形，以亞速向柯伊伯帶駛去。太在後越來越小，最終變一個微弱的點。前方是無盡的黑暗，和那黑暗中不可知的恐懼。

“開拓者號”失聯已經七天了。七天里，聯邦派出了數十架無人偵察機，全部在接近失聯坐標時失去信號。它們沒有回來，甚至連碎片都沒有。如同被黑暗吞噬。

“我們需要有人去看。”鍾毅在作戰會議上說，“不是機，是人。機會失靈，人會判斷。機會害怕，人也會。但人可以控制害怕。”

“誰去？”林深問。

“志願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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