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廣場邊緣，指向山脊聯邦車隊的方向：

“聯邦的科技，不是要否定你們的信仰。恰恰相反，我們是想用更可靠的方式，去理解、去駕馭這種力量。讓你們不再靠一塊自己都不明白的石頭來祈求庇護，而是靠實實在在的太能板、儲能電池、凈化系統——去創造真正的，不天氣影響的安全生活。”

桂適時開口：“我們已經設計了一套方案。在保留日冕石碑的前提下，安裝定向能量抑制，阻斷它對雲菌的吸引頻率。同時鋪設高效伏陣列，建立儲能站，保證即使連續雨一個月，聚居點也有充足能源。所有材料和技，聯邦提供。”

氣象專家補充：“雨水凈化系統三天就能安裝完畢，解決酸水問題。”

鍾毅最後看向曜：

“大祭司，你可以繼續崇拜你的太圖騰，繼續主持你的儀式。但你的信徒，應該有選擇的權利——是活在‘可能的神罰’影下，還是活在‘確定的保障’中。”

話音落下，廣場上只剩下風聲。

躲在屋後的那幾個信徒互相看了看，其中一人猶豫着走出來，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，臉上還有之前衝突時留下的淤青。

他看了看曜，又看了看鐘毅，小聲問：“那……那以後，還會下酸雨嗎？”

“不會。”桂肯定地說，“只要安裝抑制，雲菌會自然散去。我們會持續監測，確保安全。”

漢子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轉朝山下走去。

接着是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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