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天。”

老礦工猛地轉頭看向後的鎮民代表，從他們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撼。在落錘鎮，白米是只有節日才能見到的奢侈品，水果更是傳說中的東西。

“醫療區在樓上。”鍾毅沒給他們太多消化的時間，轉走向電梯。

如果說餐廳帶來的是震撼，那麼醫療區帶來的就是信仰崩塌。

潔白，一塵不染的潔白。

穿着白大褂的醫護人員在走廊里安靜地穿行，推着各種石堅不出名字的設備。過觀察窗，能看到病房裡躺着病人——他們的臉雖然蒼白，但蓋着乾淨的被子，床頭柜上放着水和葯。

“這裡每天理三百到五百例門診。”桂從一間診室走出來，剛剛做完一台清創手，手套上還沾着跡，“輕傷、染、慢病、分娩……我們有完整的醫療系。”

指了指牆上的一塊屏幕，上面實時顯示着各種數據：今日接診數、手功率、藥品庫存……

“你們……能治輻病嗎？”一個鎮民代表怯生生地問。

“早期和中期可以控制。”桂點頭，“我們研發了專門的螯合劑和細胞修復方案。如果是晚期……”頓了頓，“也能最大限度減輕痛苦，延長生存期。”

石堅想起鎮子東頭那間“等死屋”，裡面躺着三個晚期輻病患者。他們每天只能喝點稀粥，在痛苦中慢慢腐爛。沒有葯，沒有醫生，只有等死。

而現在，有人告訴他，那種絕症……能治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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