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量回收……”能源主管的聲音在發抖，“它們在用我們的，給它們自己‘充電’。”

全息投影上，代表母艦能量儲備的虛擬讀數，正在以緩慢但穩定的速度上升。而戰場上那些人類艦船的殘骸，則在被取能量後，迅速冷卻、黯淡，最終變真正的、毫無生命力的太空垃圾。

“它們不是在打仗。”一名年輕的科學家癱坐在椅子上，眼神空，“它們是在……收割。就像名字一樣。我們對於它們來說，可能不只是敵人，還是‘能源作’。”

這句話讓戰室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。

鍾毅緩緩睜開眼睛。他的目掃過屏幕上那些被吮吸能量的殘骸，掃過代表“勇氣號”最後位置的那個點，掃過母艦那冰冷、猙獰、如同魔神般的廓。

“媧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嘶啞但清晰，“重新計算所有數據，重點分析敵方能量特徵與‘源初輻’數據庫的關聯。”

“正在執行……關聯分析中……”

數秒後，結果彈出。

戰室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
全息圖上，兩條能量頻譜曲線被並列展示。一條來自“收割者”巡洋艦護盾的幽綠能量波紋，另一條，來自檔案庫中“源初輻”的典型能量特徵樣本。

兩條曲線的波形、頻率峰值、諧波分佈……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六十八。

“這不是巧合。”老陳失聲道，“他們的能量技，和引發末世的‘源初輻’……同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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