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師傳給我的，他老師的老師……傳了四代人。”老人糙的手指過封面，“舊時代，太系民計劃的設計手稿。不是方檔案，是私底下的研究——曲率引擎的雛形、生態閉合系統的早期模型、甚至還有……反質推進的猜想。”

孩的呼吸屏住了。

“我知道，現在技比這先進多了。”老人笑了笑，出殘缺的牙齒，“但有些思路……也許還有參考價值。而且這裡面記錄了四次失敗的模擬實驗數據，也許能幫你們走點彎路。”

他翻開筆記本。

泛黃的紙頁上，手繪的圖表麻麻，公式的推導過程布滿頁邊空白，有些地方還有褐的污漬——不知道是咖啡漬，還是跡。

“您……”孩的聲音有些哽咽，“您確定要捐嗎？這很珍貴……”

“放在我這兒，只是堆廢紙。”老人平靜地說，“給造方舟的人，也許能派上用場。拿去吧。”

他將筆記本往前推了推。

孩雙手接過，覺那本子沉甸甸的——不只是紙的重量。

“請問您的名字？”

“周暮雲。”老人說，“暮的暮，雲彩的雲。如果方舟圖書館需要給捐贈品標註來源……就寫這個吧。”

他轉離開，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大廳里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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