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衰變和擴散絕不可能形這種模式。”老陳皺眉，調出之前“蓋亞”檔案中關於其 subtlely 引導生態、彙集能量的描述片段，“這太像了……人為引導，或者說，某種非自然力量的‘收集’。”

“收集這些污染和輻做什麼？”一名地質學家疑。

“不知道。也許是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‘蓋亞’生態重塑環節？也許是別的什麼……”老陳沉，“標記這個坐標，設為‘異常點A-7’。擴大掃描範圍，看看這種異常沉積模式是不是普遍存在。”

命令下達。更多的探測機人被派往原英堡壘境的各重點污染區。結果令人不安。

在超過六十個被檢測的區域中，有十九發現了類似的、不同程度的異常輻/污染匯聚模式。它們分佈似乎沒有明確的地理規律，有的在工業區旁，有的在廢棄的礦區，有的甚至在原本看似乾淨的荒野地下。

“就像……這片土地本，有一些看不見的‘斗’或者‘收集’，在默默吸收、匯聚着人類活產生的‘污穢’。”老陳在發給鍾毅的初步報告里寫道，“這與‘蓋亞’檔案中提及的‘凈化’與‘生態重塑’邏輯吻合度極高。我們懷疑，在英堡壘統治期間，甚至更早，該區域地下可能存在着未被發現的、低功耗運行的‘蓋亞’網絡次級節點，在執行某種我們尚未完全理解的‘清理’或‘採樣’程序。”

報告末尾，他提出了一個細思極恐的推測：“如果‘蓋亞’將人類文明活視為‘污染’，那麼這些匯聚點，會不會是它判定的‘污染源’重點標記？甚至是……未來某種‘凈化措施’的預定打擊坐標？”

鍾毅的回復很快，只有一行字：“持續監測，提高警戒。優先確保凈化區民眾安全。‘節點’問題，列最高優先級調查序列。”

凈化，不再僅僅是清理污穢，更變了一場與無形之手的暗中較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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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後。

曾經的“鐵鏽鎮”，如今有了新的名字——“新芽鎮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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