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着，”元老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，“我們沒有退路了。投降？投降就是死。但如果我們發‘凈化之雨’——哪怕只能發一半，哪怕只能擊中一個目標——聯邦就會付出代價。他們就會知道，英就算死，也能從他們上咬下一塊來。”

他走到控制台前，調出發程序。

“倒計時還剩多？”

“九小時二十二分鐘。”

“提前到六小時。”元老下令，“並且，改變目標優先級。第一目標不再是聯邦城市……”

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，選中了幾個新的坐標。

“第一目標：所有已確認投降或正在投降的叛軍據點。第二目標：反抗軍控制的東南工業區。第三目標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我們自己的中央堡壘。”

親信們震驚地抬起頭。

“如果我們註定要死，”元老笑了，那笑容瘋狂而扭曲，“那就讓所有人都陪葬。讓聯邦看看，什麼‘凈化’的真正含義——不只是清除劣等基因，是清除一切不純凈的東西，包括……我們自己。”

命令輸系統。

發倒計時開始重新計算:05:59:59……05:59:58……

與此同時，在聯邦邊境指揮所，雷峰盯着監控屏幕，眉頭越皺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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