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很大。”影點頭，“如果亞特蘭斯真的在提供基因技給英堡壘，那麼他們對聯邦如何理類似技，一定非常興趣。我們的爭議，可能為他們的……實驗數據。”

鍾毅雙手叉放在桌上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爭議必須平息。”他最終說，“但不是用強制手段。宣傳部，準備一場全聯邦範圍的公開聽證會，邀請各領域代表——不只是專家，還要有普通工人、農民、士兵、學生。把問題攤開說清楚。”

“那裝技本？”老陳問。

“繼續研究，但暫停一切測試應用。”鍾毅做出決定，“在完全面的風險評估和倫理審查之前，一例實際應用都不允許。同時，科學院立專項小組，研究如何降低甚至消除裝的副作用——特別是心理依賴問題。”

他看向桂：“醫療部門牽頭，制定最嚴格的臨床標準。如果未來真要應用，必須確保每個使用者都經過完整的知同意，清楚了解所有風險。”

“那‘人類純化陣線’的人怎麼理？”警衛隊長問。

“教育為主。”鍾毅說，“他們的訴求有合理核——對技濫用的擔憂。拘留期結束後，安排他們參觀科學院的實驗室，了解我們已有的安全措施，也讓他們看到技在醫療、救災方面的正面應用。對話，而不是對抗。”

命令傳達下去。

但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難題才剛剛開始。

深夜，聯邦科學院生倫理研究所。

周教授沒有回家。他坐在空的會議室里，面前攤開着一本厚厚的筆記，上面寫滿了麻麻的思考。窗外，希壁壘的燈火在夜中綿延，遠磁懸浮軌道上偶爾有列車駛過，像流星劃過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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