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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大明:帶着百科闖天下_第291章 製作水果罐頭,儲存水果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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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風一日過一日,枝頭的絢爛與盈,也到了最鼎盛卻最易逝的時節。試種圃里,棗子紅得發紫,再不摘就要落地;梨子金黃墜枝,表皮開始泛起人的蠟;晚的桃子也鼓脹着,尖頂出一抹嫣紅。李老栓院牆外的棗樹,更是進了最後的衝刺,幾乎每天都能聽到的棗子“噗嗒”落地的輕響。

收的喜悅里,也夾雜着一的煩惱——果子太多了,吃不完,也存不住。

“這棗子,新鮮着吃,真甜!可放上三五天,就開始發蔫、長斑,再久一點,就爛了。”郭老漢蹲在試種圃的棗林邊,撿起一顆剛落地的、已然有些塌的棗子,心疼地咂,“梨子好些,能多放些時日,可也架不住這麼一堆。桃子更氣,不得,放不住。往年果子,爛也就爛了,今年這麼多,看着糟蹋,心裡頭跟刀割似的。”

李老栓家也面臨同樣問題。他家的棗子除了自家吃、送鄰里、拿一些到市集上換點零錢,還剩下一大堆。眼看天氣漸涼,早晚有了霜氣,再不理,就得眼睜睜看着它們爛掉。

形,林越早有預料。水果不比糧食,難以長期儲存,尤其是在這個缺乏有效保鮮技的時代。晒果乾是一種辦法,但風味損失大,且並非所有水果都適合。他記得前世農村有土法製作水果罐頭的傳統,利用高溫殺菌和封隔絕空氣,能較長時間保存水果的、香、味和部分營養。原理不複雜,關鍵是封容和加熱殺菌。

“或許,我們可以試試,把新鮮果子做‘罐儲漬’之品。”林越召集郭老漢、鐵蛋、以及工坊里擅長燒制陶餞製作的工匠,還有李老栓等幾位收較好的農戶代表,在試種圃的草棚里商議。

“罐儲?漬?”眾人面面相覷。餞果脯大家知道,用糖腌制晒乾,但那費糖,且做出來是干品。罐儲?果子裝在罐子里,不會壞嗎?

林越讓人搬來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罐,都是工坊燒制的尋常家用水罐、腌菜罈子,口部有凸緣。“大家看,這罐子,若是清洗乾淨,將新鮮果子——比如去了核的棗子、削皮去芯的梨塊、或是完整的杏子桃子——放進去,再注煮沸放涼的稀糖水或淡鹽水,要沒過果子。然後,將罐口用油紙或乾淨布片封住,再用木塞塞,或者用融化的蜂蠟、豬油封口沿。最後,將這封好的罐子,放大鍋沸水中,煮上一段時間。”

他頓了頓,看着眾人疑的眼神,解釋道:“沸煮,是為了殺死罐果子及糖水中可能致腐的‘穢氣’(微生)。封,是為了煮好冷卻後,罐‘真空’(他用了更易理解的說法:‘外氣不氣不出’),果子與糖水與外界隔絕,便不易腐壞。如此理過的果子,只要罐子不破不,存放於涼之,可保數月不壞,開罐即食,仍能保有鮮果七八分風味。”

這說法新奇,聞所未聞。郭老漢將信將疑:“煮……不會把果子煮爛了嗎?”

“所以火候和時間是關鍵。不同的果子,耐煮程度不同,需得試驗。棗子、梨塊或許可多煮片刻,桃杏則需時短些。糖水或鹽水的濃度也需索,太濃費糖,太淡不足以防腐保味。”林越道,“此法未必一次功,或許會失敗,果子爛在罐里。但若了,則秋日盈之果,可留待冬日匱乏之時用,豈不哉?即便不,也不過損失些果子柴火,權當試個新鮮。”

李老栓着手,看着自家院里那堆日漸消耗不及的棗子,咬了咬牙:“林同知,俺信您!俺家棗子多,願意先試!爛了也不心疼,總比白白放壞了強!”

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