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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meover死者歸來_第25章 衡樹坦白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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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秋風裹着桂香,像被碎的糖,漫過 “星衡學院” 硃紅的校門。星芽剛結束一場名為 “平衡理念與星際文明能量共通” 的講座,站在報告廳門口的石階上,指尖輕輕挲着筆記本的皮質封面 —— 這本深棕筆記本陪了八年,邊角已磨出淺灰邊,裡面記滿了麻麻的字跡,有學生的提問,有突發的靈,還有小衡偶爾畫的簡筆畫,比如昨天剛添的、歪歪扭扭的紫蘇苗,旁邊標着 “給媽媽的靈素材”。

“星芽老師,您剛才說‘硅基文明的能量波和地球紫蘇的能量頻率接近’,能再舉個例子嗎?” 一個扎着高馬尾的生追上來,手裡攥着本《兒平衡調理手冊》,封面上的平衡樹圖案被翻得有些卷邊,“我老家在格木佤部落的移民區,那裡的老人總說‘苗和紫蘇是遠房親戚’,現在終於懂了!”

星芽停下腳步,笑着翻開筆記本,找到夾着苗標本的那一頁 —— 標本是二十年前格木佤小孩送的,葉片泛着淡藍的熒,至今仍能在暗看到微弱的。“你看,這是格木佤的苗,它的能量波周期是 72 小時,而地球紫蘇的能量峰值,剛好也在每 72 小時出現一次。” 指着標本邊緣的刻度線,“就像兩個人走不同的路,卻總能在同一個路口遇見 —— 這就是宇宙的平衡規律,不管是哪個文明,都逃不開。”

生恍然大悟,抱着手冊連連點頭:“我回去就跟說,再也不用為苗枯萎發愁了,按您說的,跟紫蘇種在一起就行!”

目送生跑遠,星芽低頭整理資料袋 —— 裡面裝着學生們的提問紙條,有張紙條上用彩鉛筆寫着:“星芽老師,平衡是不是意味着永遠不能憾?” 字跡稚,末尾畫了個哭臉。想起自己年輕時,也總問蘇爺爺這個問題,當時蘇爺爺只是指着院子里的紫蘇說:“你看它冬天枯萎,春天又長,不是沒有憾,是把憾變了下次生長的養分。”

“星芽老師,慢走啊!” 學生會長幫拎過資料袋,目投向不遠的草坪,“您常說的那棵‘見證平衡’的樹,就是前面那棵吧?我們學生會每年秋分都會在樹下種紫蘇,今年長得特別好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
星芽順着他指的方向去,心口突然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那棵平衡樹已亭亭如蓋,樹榦壯得需要兩個年人合抱,樹皮上的紋路深如歲月刻痕,有些地方還留着當年的小刻痕 —— 是 25 歲時和江辰種的,當時小樹苗剛到腰際,江辰非要在樹榦上刻 “衡” 字,說 “這樣它就能跟着我們一起長”。如今刻痕已被歲月磨得淺了,卻在樹榦上長了一圈凸起,像個溫的印記。

樹下圍着半圈淡紫的紫蘇苗,葉片在秋風裡輕輕晃,邊緣的鋸齒像小梳子,沾着晨的地方閃着 —— 是小衡去年秋天種的,當時他還特意拍了視頻發過來,鏡頭裡的他蹲在樹影下,手裡着紫蘇籽,笑着說:“媽媽,這棵樹跟您當年種的那棵好像,就是高了好多,以後我要帶我的孩子來種紫蘇,讓它變‘平衡樹家族’!”

而樹下站着的人,讓星芽的腳步瞬間頓住。

那人穿着件淺灰,領口系著條深紫圍巾 —— 是當年《銀河平衡曲》發布會上,星芽見過的那條,只是現在圍巾的邊角有些起球。他的頭髮已染了霜白,鬢角的白髮在下格外明顯,手裡捧着箇舊牛皮紙包,紙包的邊角被磨得發亮,用麻繩捆着,像抱着件易碎的珍寶。他正低頭着紫蘇苗的葉片,指尖輕輕拂過葉面上的絨作溫得像在稀有的寶貝。

聽到腳步聲,他緩緩轉過出張悉的臉 —— 是林舟。57 歲的他,眼角有了細的細紋,卻還是當年的樣子:鼻樑直,薄而抿着,習慣把雙手放在前,攥着東西的手,指節微微發白,像當年在中醫課上攥着紫蘇標本時一樣。

“星芽。” 林舟的聲音有些沙啞,比三年前電話里聽到的更沉,像是被秋風浸過,帶着點歲月的。他把牛皮紙包往懷裡,目落在頸間的星紋玉佩上,眼神複雜,有期待,有張,還有藏了多年的愧疚,“我…… 等你很久了。”

滿退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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