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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meover死者歸來_第4章 蟲鳴辨季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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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的風裹着紫蘇的淡香,掠過驗園的鐵柵欄時,星芽正蹲在自家台的花盆前,小心翼翼地給硅基苗鬆土。今年十歲了,個頭比去年竄高了小半頭,之前剛到腰的台欄杆,現在已經能輕鬆着看樓下的街道。新書包是媽媽上周剛買的,淡綠的布料上印着一圈圈紋,帶子上掛着個陶瓷蟋蟀掛件——這是爸爸姬羽在生日時親手的,蟋蟀的翅膀上還刻着“衡”字,起來糙糙的,卻帶着窯火的溫度。

“芽芽,再不走蘇爺爺該等急啦!” 若水在客廳里喊,手裡拿着星芽的兔子小本子和放大鏡。星芽應了一聲,最後給硅基苗澆了點水,直起時,發梢蹭到了花盆邊緣的枯葉,隨手把葉子在手裡,蹦蹦跳跳地跑向客廳。

“媽媽你看,硅基苗又長新啦!” 星芽獻寶似的把小本子遞過去,裡面夾着一張上周畫的系圖,用銀筆勾出的菌像細的網,“爸爸說,等它再長高點,就能和樓下的那棵大硅基苗‘說話’了。”

若水笑着的頭髮,幫把放大鏡放進書包側兜:“先去看蟋蟀,回來再跟爸爸研究你的苗。蘇爺爺說,今天能聽到‘秋瞿’,和夏天的聲不一樣呢。”

“秋瞿是什麼?比夏天的‘夏瞿’好聽嗎?” 星芽追問着,拉着媽媽的手往樓下走。初秋的街道上,梧桐葉開始泛黃,偶爾有幾片飄下來,落在星芽的腳邊,每走幾步就會踢一下葉子,像在和它們玩遊戲。路過小區的花壇時,還特意停下來聽了聽,草叢裡只有零星的“瞿”聲,短促又輕,不像夏天那樣鋪天蓋地。

“夏天的蟋蟀得急,是因為要趕找配偶生寶寶,” 若水指着花壇里的蟋蟀,“秋天的得慢,是因為天氣涼了,它們的‘氣’收起來了,就像你冬天會在被子里,不想多。” 星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把“氣”這個字記在心裡,想着一會兒要問蘇爺爺。

驗園時,趙磊已經在門口的石凳上坐着了,手裡拿着個明玻璃瓶,裡面裝着幾片紫蘇葉和一小撮土壤。“星芽!你可來啦!” 他看到星芽,立刻蹦起來,玻璃瓶在手裡晃了晃,“蘇爺爺說,把紫蘇葉放進土裡,蟋蟀會更喜歡靠近,我們能聽得更清楚。”

星芽湊過去看瓶子,裡面的紫蘇葉還是新鮮的,邊緣帶着鋸齒,和家裡台上的一樣。“我們要不要先去東邊草地?去年夏天我在那兒聽到好多蟋蟀!” 拉着趙磊的手,兩人像兩隻小麻雀,嘰嘰喳喳地往草地跑,若水笑着跟在後面,手裡提着給蘇爺爺帶的綠豆湯。

東邊草地的向日葵已經謝了,花盤沉甸甸地垂着,裡面的瓜子殼開始變。星芽和趙磊蹲在草地邊緣,把耳朵在地面上,屏住呼吸聽——起初只有風吹草葉的“沙沙”聲,過了一會兒,一陣“瞿——瞿——”的聲從草叢深傳來,節奏慢得像在數拍子,和夏天那種集的“瞿瞿瞿”完全不同。

“這就是秋瞿吧!” 星芽小聲說,眼睛亮晶晶的,從書包里掏出小本子,飛快地畫了個蟋蟀,旁邊用拼音標註“秋瞿:慢”。趙磊也跟着畫,他畫的蟋蟀翅膀張得大大的,還在旁邊畫了個太,不過太被他塗了黃,像個的橘子。

就在這時,一陣喧鬧聲從草地另一頭傳來,夾雜着“加油”“咬它”的喊。星芽和趙磊對視一眼,好奇地站起,踮着腳往那邊看——只見幾個男孩蹲在地上,圍一圈,最大的那個看起來有十二三歲,穿着藍服,手裡拿着狗尾草,正低頭逗着什麼。

“好像是在斗蛐蛐!” 趙磊拉着星芽的胳膊,小聲說。星芽的眉頭皺了起來,想起爸爸說過,斗蛐蛐會讓蟋蟀傷,去年夏天就有個男孩把斗輸的蟋蟀踩死了,蘇爺爺還為此難過了好幾天。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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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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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