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突然停住，手指着一顆種子的位置，聲音里滿是驚喜：“發芽了！爺爺！倉冰叔叔！種子發芽了！”

眾人趕圍過去——只見聖草墊上，一顆淡紫的芽正從種子里鑽出來，芽尖頂着一點淡白的絨，像裹着一層星星碎屑；芽的須順着聖草墊的纖維往下扎，與墊子里的地脈水珠連在一起，淡紫的須上還纏着一淡綠的能，那是地球聖草的能量。

“真的發芽了！”李嬸的聲音帶着激，輕輕了芽的絨，指尖傳來溫潤的，“比我們地球的苗發芽慢一天，但是更壯實，你看這須，扎得多穩。”

老星蹲在旁邊，眼眶紅了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能結晶，輕輕放在芽旁邊：“天球的苗終於在地球活下來了……10億年的等待，值了。”

接下來的幾天，更多的天球種子發了芽。淡紫的芽在苗壟里排一排，與旁邊地球硅基苗的淡綠芽相映趣——地球苗的葉片更舒展，天球苗的葉片更厚實；地球苗順着能的方向生長，天球苗則朝着能更濃的氣橋方向傾斜，兩種苗的葉片偶爾到一起，會泛起一層淡淡的，像是在互相傳遞能量。

倉冰用終端監測着苗壟的能量數據，屏幕上的曲線呈現出完的“互補”：“太神奇了！天球苗吸收的能比地球苗多20%，但釋放的能也多15%；地球苗剛好能吸收天球苗釋放的能，再把多餘的能傳給天球苗——兩者形了小循環，不用我們額外補能！”

張老拄着拐杖走過來，看着織的紫綠芽，捋了捋鬍子：“這就是共生啊。天球苗偏，地球苗偏，種在一起剛好平衡，比單獨種長得還好。以後要是幫其他星球種硅基苗，說不定也能試試這樣的‘星混種’。”

小遠每天都會給兩種苗澆水，用的是摻了聖草的地脈水。他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：當天球苗的葉片有點發蔫時，旁邊的地球苗會把葉片轉過去，用自己的能幫天球苗“取暖”；當地球苗的須缺水時，天球苗的須會把吸收的地脈水傳過去——兩種苗像好朋友一樣，互相幫忙。

“旺財，你看它們多好。”小遠坐在苗壟邊，抱着旺財，“天球的苗和地球的苗好朋友了，以後我們也要和天球的小朋友做好朋友，一起照顧它們。”

旺財對着苗壟了兩聲，尾掃過地面，畫出一道線，把紫綠芽都圍在裡面——像是在給它們畫一個“守護圈”。天球的小孩看到這一幕，跑過來坐在小遠旁邊，手裡拿着一片剛摘的天球硅基苗葉子：“小遠哥哥，等苗長大了，我們一起編結好不好？用天球的苗葉和地球的苗葉，編一個大大的結，掛在永機上。”

“好啊！”小遠用力點頭，“還要讓旺財幫我們看着結，不讓風吹走！”

兩個孩子的笑聲在苗壟旁響起，與硅基苗葉片的輕響、地脈的呼吸聲、氣橋的嗡鳴聲融在一起，了種植區最溫的聲音。老星看着這一幕，對倉冰說：“以前總覺得天球毀了，我們就沒有家了。現在看到孩子們這樣，看到苗這樣，才知道家不是一個星球，是有夥伴、有希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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