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藍的彗星尾流像一條的帶，裹着姬羽與若水的氣團在宇宙中穿行——尾流里的能粒子沾在氣團表面，像撒了層細碎的星，讓原本淡紅的姬羽氣團、淡藍的若水氣團，都泛着一層溫和的暈。

“還有多久到？”姬羽的意識過氣團傳來，他正盯着手中的地脈探測儀——這台用第三卷外賣箱零件改造的設備，屏幕上跳的淡綠點，正隨着尾流的方向慢慢靠近一個暗紅的星球廓。屏幕邊緣還着小遠畫的太極紙，是出發前孩子特意粘上去的，說“能給探測儀加能buff”。

若水的氣團輕輕蹭了蹭他的氣團，淡藍的滲進探測儀，讓屏幕亮度提高了幾分：“彗星的意識說還有30分鐘，它正在放慢速度，避免尾流衝擊到那顆星球的地表。”的意識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，“從這個距離能覺到，那顆星球的能波很‘燥’，像燒紅的鐵塊，沒有能緩衝。”

隨着尾流逐漸減速，暗紅星球的細節越來越清晰——它不像地球那樣裹着藍的大氣層，只有一層稀薄的淡紅霧靄，像蒙了層灰塵。地表布滿了深淺不一的隕石坑，大的能吞下半個種植區，小的也有永機那麼大，坑底積着暗紅的沙土，風一吹，就揚起漫天塵霧，遮得星球表面灰濛濛的。

“那就是天球？”姬羽的氣團停在尾流邊緣，看着星球表面扭曲的金屬建築——那些建築大多隻剩下半截框架，有的像被生生掰斷的筷子，有的則熔了一團廢鐵，表面還留着灼燒的黑痕，“看起來……比第三卷天球記憶里的廢墟還要破敗。”

若水的氣團飄到他邊，指尖散出一縷淡藍能，朝着天球的方向探去——能剛到星球的淡紅霧靄，就傳來一陣“滋滋”的聲響，像是水滴落在滾燙的鐵板上，瞬間消散了大半。“能濃度太高了，”的意識帶着凝重，“霧靄里全是遊離的能粒子，能本進不去，得着地表走，找地脈薄弱的地方降落。”

彗星尾流突然輕輕，一道溫和的意識傳兩人腦海：“地表12點鐘方向，有一地脈裂，能殘留比其他地方多，你們可以從那裡進。我會用尾流的能暫時擋住霧靄的能，給你們爭取時間。”

姬羽點點頭，握探測儀，跟着若水的氣團朝着裂方向飛去——穿過淡紅霧靄時，能清晰地覺到能粒子撞在氣團上的灼熱，若不是彗星尾流的能護着，氣團恐怕早就被燒得不穩了。地表的沙土燙得驚人，氣團剛近地面，就看到沙土裡的小石子在能的作用下，慢慢變了暗紅，像要融化一樣。

“就是這裡！”若水突然停住，指着前方一道深不見底的壑——壑寬約十米，兩側的岩壁上布滿了黑的裂紋，裂紋里偶爾會滲出一淡紫的能，像瀕死之人最後的呼吸。壑邊緣着幾株枯黃的植，葉片捲一團，像枯樹皮，只有葉尖還殘留着一點淡綠，證明它們還沒完全枯死。

姬羽跟着若水飄到壑邊緣，探測儀的屏幕瞬間亮了起來，淡綠的曲線瘋狂跳，最後定格在一行數據上：“天球地脈能濃度：800%（地球標準值100%），能濃度：0.3%，地脈狀態：半凍結。”

“半凍結？”姬羽皺起眉，意識里滿是疑，“之前以為地脈是枯竭了，怎麼會是凍結？”

若水的氣團慢慢靠近那幾株枯黃的植，指尖的淡藍能小心翼翼地到葉片——就在能到葉片的瞬間，的氣團突然劇烈震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“不是普通的枯竭，”的意識帶着恍然大悟，“是能太多，把地脈里的能‘凍’住了！你看這葉片，”指着葉片上的紋路，那裡有細小的冰晶狀質，在能的照下泛着淡紅的，“這是地脈里的能被能強行，變了‘能冰晶’，像冬天水管里的冰，堵住了能的流通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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