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羽睜開眼，抬手對着石陣。指尖的氣不再是單薄的紅，而是紅藍織的線，像裹了層薄紗。他想着老者說的“順”，氣慢慢靠近裂隙，順着左側的弧度往上繞，燥能的熱浪到氣時，能層輕輕一盪，就把熱量卸開了，氣穩穩地繞到右側，再往下落在石陣另一頭，比老者剛才的氣橋更穩，探測的“嗡鳴”聲（此刻竟在意識里響起）顯示數值穩定在1.2Hz，波形線平緩得像湖面。

“了！”姬羽激地站起來，氣在石陣上空轉了一圈，像在慶祝。他剛想再試一次，耳邊突然傳來若水的聲音，帶着點急切：“姬羽！姬羽你醒醒！”

姬羽猛地睜開眼，刺眼的讓他眯了眯眼——還是在種植區的田埂上，旺財趴在他腳邊，尾輕輕掃着他的，若水蹲在他面前，眼裡滿是擔憂，手裡還握着探測。

“你剛才怎麼都沒反應，氣團還在晃。”若水的指尖輕輕了他的額頭，帶着能的涼意，“苟活說你的意識波很奇怪，像……像進了另一個維度。”

姬羽坐起，發現掌心竟還留着氣脈繞障的，任督二脈里的氣還在順暢地循環，丹田的太極氣團輕輕轉，比以前更凝實。“我剛才……好像進了一本修仙書里。”他有些恍惚地說，把在石陣旁遇到老者、學氣脈繞障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若水。

若水聽得眼睛發亮，打開苟活的終端，屏幕上顯示着姬羽剛才的意識波圖——淡藍的曲線和修仙書里的氣脈圖譜竟有七相似。“苟活說，這是‘意識投影’，”若水指着屏幕，“你的能和地脈能共振，又剛好太累，意識就順着氣進了和‘氣脈繞障’相關的維度，相當於在夢裡學了真本事。”

苟活的半明影像突然彈出，手裡拿着天球的地脈圖：“死者說，天球人從來沒有這種‘意識投影’，因為他們的能太盛，意識太燥，連好好冥想都做不到，更別說在夢裡學東西。你能做到，是因為你和若水的氣平衡，意識能順着氣走，不被燥能沖。”

姬羽低頭看自己的手，指尖泛着淡紅的，比之前更亮。他抬起手，對着地脈細腰，試着調任督二脈的氣——淡紅的能剛聚起，若水就會意地渡來能，淡藍的氣裹在外面，像他在修仙書里練的那樣，順着細腰左側的燥能裂隙往上繞。

氣沒有被灼傷，反而像被氣流托着，輕輕飄過裂隙，再順着右側的弧度往下，穩穩地落在細腰另一頭。探測的屏幕瞬間跳到1.2Hz，波形線平緩得沒有一抖，氣橋像一道淡紅藍織的綢帶，架在地脈細腰上，連風都吹不。

“了！真的了！”農戶們發出歡呼聲，老周激地揮着手裡的聖草織囊，小遠抱着旺財跳起來，狗也跟着“汪汪”了兩聲。

姬羽收回手，和若水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喜。他的掌心還留着氣流的暖意，若水的指尖輕輕了他的掌心，兩人的氣團在接的瞬間共鳴，淡紅和淡藍的氣纏在一起，像在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突破。

“剛才在修仙書里，老者說‘能為骨，能為’。”姬羽輕聲說，“以前我總想着用能撐，忘了你的能能護着氣繞過去，是我太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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