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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ameover死者歸來_第27章 花田餘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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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腳下的向日葵花田在晨里鋪的海,花瓣上的珠還沾着彗星殘留的淡綠微。格木佤(死者)坐在花田中央的木凳上,膝蓋上攤着兩本東西——一本是父親留下的永手稿,紙頁邊緣被晨浸得微卷;另一本是嶄新的劇本簿,封面上用鋼筆寫着《鏡中》,是他昨晚在山裡連夜定下的劇名。

舒慧蹲在他邊,指尖輕輕拂過向日葵的花瓣,花瓣上的微順着的指尖流到掌心,與口的星盤碎片產生淡淡的共振。“你昨晚說要把我們的故事寫劇本,”抬頭時,晨落在眼底,像盛着細碎的星,“真要把舒明遠寫反派?還有姬羽的時空應,觀眾會不會覺得太離奇?”

格木佤筆尖頓了頓,在劇本簿的“人表”里添上“姬羽:無界共鳴者,應墜持有者”。“離奇才好,”他笑着把稿紙遞過去,上面還留着咖啡漬的印記——昨晚寫得太投,打翻了小張送來的速溶咖啡,“第一卷的觀眾看慣了舒氏的謀,第二卷得讓他們知道,不止是技,還是人心。”

舒慧的目落在“舒明遠”的角備註上:“執念者,以長生之名行掠奪之實,終被反噬”。忽然想起25歲那年,舒明遠還曾以“舒氏高管”的份參加過舒家的宴會,那時他看的眼神里,就藏着對“舒家資源”的貪婪,只是那時的還沒看。“其實他也可憐的,”輕聲說,“一輩子被‘長生’捆着,連怎麼好好活都忘了。”

“可憐不是作惡的借口。”格木佤收起劇本簿,手幫拂去發間的草屑——昨晚為了慶祝星盤激活,族人們在花田燃起了篝火,草屑大概是那時沾上的。“就像我爸手稿里寫的,‘的本質是平衡,不是偏私’。舒明遠錯把‘能’當私產,早就偏離了道。”

兩人並肩坐在木凳上,花田的風帶着向日葵的清香吹過來,遠傳來喬克托族孩子們的笑聲——阿木正帶着他們在花田邊緣放風箏,風箏是用能符的邊角料做的,在空中飄着淡金的,像一隻小小的太

“婚禮定在什麼時候?”舒慧忽然問,指尖無意識地着無名指上的星盤碎片戒指——那是格木佤用星盤邊角料打磨的,昨晚臨時趕製,邊緣還有些糙,卻比任何鑽戒都讓

格木佤着遠的鷹巢山,聖地的方向還約能看到一道淡綠的痕,是星盤殘留的能量。“等把永公益版,”他說,“讓喬克托族的族人先用上,讓山腳下的村子不再缺電,再辦婚禮。”他想起25歲那年在花田的約定,那時他說“要做改變世界的研究”,現在研究了,卻覺得“改變世界”不是終點,而是起點。

舒慧點點頭,從背包里掏出一疊圖紙——是永圓盤的簡化版設計圖,昨晚熬夜改的,把“高度校準儀”的參數調整了“鄉村可用的低度版本”,誤差控制在小數點後五位,雖然不如原版,卻能滿足普通家庭的用電需求。“小張說,舒氏的實驗室里還有很多未啟用的能零件,我們可以拆來用,不用再重新採購。”

“他倒是會打細算。”格木佤接過圖紙,指尖劃過“硅基纖維”的標註——昨晚提取的最後一段纖維還在銀盒裡,藏在花田木屋的樟木箱里,那是他們的“寶貝”,要留着做公益版的核心傳帶。

就在這時,旺財突然從花田外跑過來——是姬羽昨天從山腳下撿的流浪狗,渾棕黃,只有尾尖是白的,據說怕煙味,昨晚格木佤不小心點了煙,它立刻躲到了舒慧後,逗得族人們笑了好久。此刻它裡叼着一張紙條,是用喬克托族的桑皮紙寫的,上面用炭筆歪歪扭扭地畫著一個星軌圖案。

“是老酋長的筆跡。”舒慧認出了星軌旁的小太——老酋長畫太時總喜歡在邊緣加三道弧線,代表“天地人”。展開紙條,上面寫着:“星盤昨夜顯異象,星軌紋多出一道,似與銀河某坐標對應,速來聖地一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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