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把這個方案攤在周北辰面前的時候，表和批任何一份文件一樣，沒什麼波瀾。

數據板放在茶几上，屏幕朝上：

“阿斯塔特服役期滿安置辦法”。

周北辰拿起來看了一遍，。“你是認真的？”

嘉坐在他對面，雙手疊在膝蓋上。

“方案我熬了兩個通宵的結果，如果你要看草稿和思維導圖的話，在附錄里。”

“不是草稿的問題。”周北辰把數據板擱在茶几上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讓阿斯塔特退伍？”

“服役滿了年限，就可以選擇退伍。”嘉糾正道。“不是強制退役，是給一個選擇。繼續服役可以，拿一筆安置費走人也行。”

周北辰靠在沙發靠背上，他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在過那些數據：那些他自己這些年在帝國使徒控制區看到的那些滲任務報告。

阿斯塔特混在凡人中間，穿着便裝，和當地人一起吃飯、幹活、聊天。

那些報告里反覆出現一個詞——“融”。

像是水滲進沙子里，你分不清哪裡是水哪裡是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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