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淹是帶着十分忐忑的心來宏義宮的。

首先，秦王單獨召見，是對他的重視。但是，之前在太極殿，他的表現着實一般，擔心李二他去是問罪的。

結果到了之後，秦王僅僅詢問他對於封德彝的看法。

杜淹不明白裡面的原因，推拒了一句，“臣與封倫關係並不親近，對其着實了解不深，不好評價。”

“不，你了解他。”一旁的秦時輕聲道，“因為你和他是同一種人，之所以不親近，是因為你們本能的相互提防而已。”

“這……”杜淹無語，您這麼直白，我更不好說了啊。

“你說便是，但孤只聽實話。”李二語氣平靜，杜淹卻本能的打了一個寒戰。

“封倫此人，敏而好學，記憶力超群。”杜淹不敢在推辭，老實回答道，“其格謹慎，從不張揚。但這都只是表面。

臣私以為，封倫多狡詐。敏於應對，善察時變，外謹順而險佞。多揣之才，附托之巧，狡算醜行死而後彰。”

“你果然很了解他，對他的評價十分準。”秦時點頭，看向杜淹的眼神卻沒有毫溫度。

如果杜淹並不了解封德彝的本，那可能還會犯一些無心之失。但杜淹對其這般了解，又怎麼可能會被封德彝輕易套話？他很有可能是主泄的！

“杜淹，孤問你，景玉說他將東宮罪證給你時，正好封倫也來了。你們，當日是一起離開的，是嗎？”李二的語氣依舊平淡，但杜淹覺力更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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