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蛛網織就

實驗室的燈在凌晨四點顯得格外冷清，林燼站在觀測窗前，看着無菌室靜靜培育的“素冠荷鼎”。幽藍的植生長燈映照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，投下一片深邃的影。

三天前布下的信號還在持續傳回數據，但比預期早了整整十二小時，周銳就發來了侵警報。陳昊的作比他預想的還要急切，這既是個好消息，也是個危險的信號。

看來我們的陳大，比想象中還要沉不住氣。林燼對着加通訊低聲說道，指尖在冰冷的窗玻璃上輕輕敲擊出一串莫爾斯電碼般的節奏。

通訊那頭傳來周銳略顯興的聲音：防火牆第三層已經被發了，對方用了至三種不同的滲工。需要啟鏡花水月程序嗎？

再等等。林燼的目掃過實驗室的監控儀，讓系統自反饋一些基礎數據，先把魚兒穩住。我要去會會劉教授，給他準備些。

清晨六點，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劉教授頂着一頭髮，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樑上，顯然又是一夜未眠。

教授早。林燼端着兩杯剛泡好的咖啡走進來，將其中一杯放在教授手邊，看您臉，昨晚又熬夜了？

劉教授猛地抬頭，見到是林燼，疲憊的臉上出一笑容：是小林啊。沒辦法，素冠荷鼎的系雖然穩定了，但離完全恢復還差得遠呢。他指着顯微鏡下的圖像，你看這裡，新生尖的細胞分裂速度比預期慢了17.3%。

林燼湊近觀察，眼神專註而認真：是因為培養環境的限制嗎？

不止如此。劉教授嘆了口氣，調出電腦上的數據模型，溫度波超過±0.5℃，度控制度不足，二氧化碳濃度不穩定......最重要的是，我們現在用的培養只能維持基本生存，要想促進生長，需要定製配方的活酶製劑。

他指着屏幕上一個個標紅的參數：這些全部要升級，是那套德國產的智能環境控制系統就要這個數。教授比了個手勢，足以讓普通人心驚跳的數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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