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，踏出一步，便再無辦法自欺欺人。”

姼嫴眼神微黯，“我原本以為，你會想通的。”

余婉音一直在旁邊地聽着，見狀，小臉上閃過一掙扎，隨即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，咬了咬下，鼓起勇氣，“許自修，不行就我...我修鍊那個承篇。”

姼嫴抬起眼皮，瞥了一眼，“你？連完整穩固的道軀都沒有，不過是一縷寄託於繪本的靈。互濟、迴風淬鍊，所需的是實實在在的生命本源與大道基。你連爐鼎最基本的實都做不到，哪有你說話的份？”

余婉音瞪了一眼，口而出，“有屁撅了不起啊？”

木木：“了不起！了不起！”

姼嫴聽了，非但不惱，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，角勾起帶着淡淡輕蔑與憐憫的笑意。

甚至懶得反駁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，重新倚靠回去，閉上了眼睛。

許自修喃喃自語，“我怕的不僅僅是我修鍊不到那個境界，更怕往後修鍊時，一旦得不到反饋，一旦境界滯......那時的我，或許再也沒有辦法像之前一樣心平氣和，隨遇而安。”

他眼帘低垂，“不擇手段？也無可厚非，可這些代價，不應該讓們承。”

余婉音深深看着許自修，飄出心湖，坐在許自修肩膀。

“所以，這件事你不打算和任何人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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