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~~

林凡掛斷了第三次打給周興國辦公室的電話。

“助理說還在開會？”林凡眉頭微皺。

按理說，盾構機剛剛下線，正是雙方通最的時候，周興國不可能連着三次都不接電話，除非...

出大事了。

直到半個小時後，電話鈴聲才驟然響起。

“喂，林凡同志。”

聽筒里傳來周興國的聲音，沙啞、疲憊，甚至抑着一即將發的怒火。

“周部長，出什麼事了？”林凡沒有廢話，直接問道：

“我聽你的語氣，像是剛在戰場上跟人拼完刺刀。”

“拼刺刀倒好了，那是真刀真槍的干！”

周興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震得話筒嗡嗡作響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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