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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間監國_第301章 鐵索下的良知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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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役把馮安帶走了。其餘家人——老母親、妻子、長,都被押往不同的方向。老母親要去赴死,妻子和長要被賣為奴。陳遠救不了們,能救一個馮安,已經是極限。

人群漸漸散了。渭水灘上只剩下衙役在清理現場。陳遠站在灘邊,看着渭水滔滔東去。水是渾黃的,卷着泥沙,也卷着剛才的

“陳先生好手段。”王賁走到他邊。

陳遠沒說話。

“但你不該得罪李丞相。”王賁低聲道,“他記仇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為什麼還要做?”

陳遠轉過頭,看着王賁:“王都尉,如果你的兒子今天在刑場上,你希有人為他說話嗎?”

王賁沒回答。過了很久,他才說:“我兒子不會上刑場。”

“誰都不希自己的家人上刑場。”陳遠說,“但世事難料。今天你看着我救人,明天可能就到你求人。”

他說完,轉走了。王賁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許久沒

回到黑冰台,老何迎上來,臉很難看:“先生,您今天……太冒險了。”

穿

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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