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兼非攻。”漢子低聲道，這是確認份的暗號。

“鉅子守城。”陳遠沉聲回應。

漢子神稍緩，抱拳道：“在下朝歌暗線，墨痕。閣下可是陳先生？”

“正是。”陳遠點頭，“墨痕兄，城況如何？”

墨痕引着陳遠向更蔽走去，低聲道：“很不妙。朝歌如今魚龍混雜，投降的商族舊貴、試圖撈取好的周室新貴、各方探子、以及……一些行蹤詭秘的黑人，全都攪在一起。武庚被周室封於殷商故地，表面恭順，暗地裡小作不斷。管叔、蔡叔的使者，近期也與武庚往來頻繁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最麻煩的是，城近日流言四起。有的說周公旦攝政，架空主，行伊尹、霍之事；有的說周人要將所有商族貶為奴隸……人心惶惶，一點就着。我們的人發現，這些流言的源頭，似乎都指向一些份不明、行蹤詭秘之輩，與先生之前提及的‘清道夫’特徵頗為相似。”

果然！“清道夫”正在利用信息戰，瘋狂地煽風點火，為“三監之”製造輿論基礎！

“能找到他們的據點嗎？”陳遠追問。

墨痕搖頭：“他們非常狡猾，警惕極高，我們的人幾次跟蹤都被甩掉，甚至……折損了兩個好手。”他臉上閃過一痛惜，“他們似乎備某種……干擾我們判斷的能力。”

認知扭曲！陳遠立刻想到了之前遭遇的那個“清道夫”執行者的能力。看來，這次面對的敵人，比梟更加難纏。

“先生準備如何手？”墨痕問道。

陳遠沉片刻，眼中寒一閃：“既然他們在散播流言，那我們就從流言開始。幫我查清楚，目前傳播最廣、煽最強的幾條流言，最初是從哪裡，由什麼人散播出來的。另外，重點關注武庚府邸和管叔、蔡叔使者落腳點的異常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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