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材王爺逆襲之路_第79章 長安密報(1)
廷州城外的靶場上,硝煙味還沒散盡。李剛陪着換裝火槍的銳營練完擊,看着遠稻草人上麻麻的彈孔,咧一笑,拍了拍邊的校尉:“這玩意兒就是管用,三百米外敲掉匈奴小首領的腦袋,草原上那些部落,往後得乖乖聽話了。”
孫旺急匆匆從城裡跑來,手裡攥着個蠟封的木盒,臉上帶着幾分急切:“殿下!長安來的報,是王妃那邊送過來的,暗號‘桂花盛開’!”
李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,接過木盒。蠟封上印着陸雲舒的私印,完好無損,顯然沒被人過手腳。他快步回到王府書房,用小刀小心翼翼挑開蠟封,裡面是一疊桑皮紙,還有一個小瓷瓶,瓶裹着布,生怕磕。
最上面的是陸雲舒的親筆信,字跡工整卻帶着幾分倉促:“夫君親啟,已收集齊六皇子母子謀逆證據,附後。長安局勢詭譎,夫君謹慎行事,秘呈陛下即可,勿輕舉妄。”
李往下翻,第一份是幾張拼湊完整的桑皮紙書信,字跡潦草,顯然是寫信人怕被認出刻意為之。他按陸雲舒信里說的,找來一碗鹽水,把信紙泡進去,沒一會兒,石榴寫的字就顯現出來:“按計劃下毒,劑量漸增,待陛下虛,再行下一步”“六郎那邊已備好人手,太醫令需配合拖延病”——落款雖沒寫名字,但結合之前的線索,明眼人都知道是韋貴妃寫給太醫令的。
第二份是老太監劉忠的證言記錄,用問答形式寫得清清楚楚:“問:韋貴妃與六皇子何時私下見面?答:上月十五夜,在養心殿偏殿,兩人商議‘事之後,封太醫令為太醫院院判’”“問:湯藥是否被過手腳?答:奴婢親眼見韋貴妃心腹宮在湯藥里加過白末,太醫令假裝未見”,每一條都列明了時間、地點、對話,條理清晰,無可辯駁。
最後是那個小瓷瓶,李打開蓋子,裡面是白末,和之前陸雲舒送來的、從韋貴妃宮中找到的毒一模一樣。他拿出之前做的檢測試紙,蘸了點末,滴上清水,試紙很快變暗紅——和皇帝湯藥殘留分的檢測結果完全一致。
“好!好得很!”李着信紙,眼神冷得像冰,“這對母子,真是膽大包天,連父皇都敢下手!”
孫旺在一旁道:“殿下,證據確鑿,咱們直接上書彈劾六皇子和韋貴妃吧!”
“急什麼?”李了下,氣裡帶着幾分謹慎,“長安水深得很,現在公開彈劾,萬一六皇子反咬一口,說咱們栽贓陷害,再拉上沈硯辭那老狐狸攪局,事就複雜了。而且父皇還沒表態,咱們得先探探他的心思。”
他拿起紙筆,連夜寫奏摺。奏摺里沒有直接指責,而是把證據一一列出:信容、毒檢測結果、劉忠的證言,形完整的“證據鏈”,最後只寫“臣惶恐,不敢瞞,陛下聖裁”。他知道,古代定罪多靠單一證據或口供,這種多類證據相互印證的方式,能讓皇帝更清楚事的嚴重,也顯得自己做事穩妥,不是意氣用事。
寫完後,李來最信任的驛卒趙五,此人是廷州本地人,忠心耿耿,之前多次傳遞信從未出過差錯。“趙五,這封奏摺,你親自送往長安,面呈陛下,沿途換馬不換人,不準停留,更不能讓任何人看裡面的容。”李把奏摺和證據一起裝進蠟封木盒,“到了長安,直接去養心殿遞牌子,就說廷州王有急奏,事關陛下安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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