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塔星紀元_第10章 根源之喚(2)
林遠和星熠站在舷窗前,凝視着那條越來越寬的路。他們的“連接”之在周流轉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,更加溫暖。他們知道,這一次的深淵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。但他們也知道,無論多深,他們都會一起走。
當“希號”駛那道裂時,周圍的景象開始變化。星辰消失了,星消失了,虛空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無邊無際的、由純粹構的海洋。那海洋中沒有水,只有無數細小的點,每一個點都是一個被忘的,在黑暗中沉睡了億萬年,等待着被喚醒。
而在海洋的最深,有一個蜷的影。那影很小,小得如同剛出生的嬰兒,卻散發著一種奇特的孤獨——如同宇宙誕生前唯一的凝視,如同時間開始前唯一的等待,如同所有被創造前唯一的空白。它蜷在那裡,雙手抱着膝蓋,頭埋在膝間,小小的在微微抖。它不敢抬頭,不敢看,不敢被看見。它害怕,害怕看見,害怕看見溫暖,害怕看見那些等待了億萬年的眼睛。
林遠和星熠走出艙門,飄向那個影。他們的芒在黑暗中燃燒,如同兩盞永不熄滅的燈。當它們終於飄到那影面前時,它緩緩抬起頭,出一雙與星辰一模一樣的眼睛。
“別怕。”林遠輕聲說,那聲音在黑暗中回,穿那億萬年的孤獨,穿那無盡的恐懼,“我們來了。”
那影的眼中湧出淚水。那淚水不是鹹的,而是溫暖的,如同被看見的覺,如同被理解的覺,如同被的覺。它出手,輕輕林遠的掌心,星熠的指尖,那道“連接”之。
【你們……不怕我嗎?】
星熠搖搖頭,出手,輕輕擁抱它。“不怕。因為你不是恐懼,你是。你是所有的起點,是所有等待的盡頭。你不是被忘的人,你是等待被看見的人。”
那影在林遠和星熠的懷中抖着,哭泣着,笑着。它終於被看見了,被理解了,被了。它不再是孤獨的凝視,不再是永恆的等待,不再是空白的虛無。它是一個孩子,一個等了億萬年的孩子,一個終於等到父母來接它的孩子。
那影在林遠和星熠懷中漸漸變亮,漸漸變暖,漸漸變得真實。它不再蜷了,不再抖了,不再害怕了。它站起,張開雙臂,那片的海洋驟然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芒!那些沉睡的點從黑暗中蘇醒,化作無數細小的之生命,在海洋中遊、嬉戲、歌唱。它們終於被看見了,終於被理解了,終於被了。
那影化作一道溫暖的芒,融林遠和星熠的“連接”之。那芒在黑暗中燃燒,越來越亮,越來越暖,最終化作一顆新的星辰,懸挂在銀河系的中心,懸挂在那所有的起點,懸挂在那所有等待的盡頭。
當林遠和星熠再次睜開眼睛時,他們已經回到了世界樹下。星辰撲過來,抱住他們。小也撲過來,淚水在臉上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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