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柳建偉的話，江凡突然覺有些愧疚，自己一直在恨的人，卻一直在保護自己。雖然什麼都沒做，但是江凡相信這些年最痛苦的就是他了。

知道仇人是誰，但是卻無可奈何，那種蒼白無力的覺，江凡在被送走的那一年就會過了。

“好了，說出來舒服多了。我不求你原諒我，我只想你能好好的對嫣然，我就這麼一個兒。”

柳建偉說完看了一眼江凡，起拍了陪他的肩膀準備離開。

“爸！”

看着轉準備離開的柳建偉，江凡突然站起來輕輕的喊了一聲。
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
原本準備離開的柳建偉在聽到江凡的聲音後，慢悠悠的轉過，一臉驚訝的說道。

“爸！”

江凡再次喊到。如今他能夠理解柳建偉的心，同時也知道這幾年他肯定比誰都還要難。江凡現在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誰了，對柳建偉也沒了恨。

所以這一聲，也是打心裡的他。

“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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