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，泡茶，寒暄幾句，相互觀察，試探。

楚忠勇頭髮花白，但眼神很犀利，秦鋒總覺得這老頭怪怪的，後來他才說明原因。

“十二年前在龍虎山，我見過你，那時候我跟你師傅下棋來着，還記得嗎？”

“老實說，不記得了，那時候找我師傅下棋的人多。”

“嗯，正常，你不記得我，但我記得你，想不到一隔十幾年，我還認得出來，你師傅他老人家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
“三年前走的。”

“哦。”

這世界有時候很小，緣分這玩意說不清，每個人都有過去，秦鋒也不例外。

老頭說十二年前的龍虎山，八九不離十，秦鋒不懷疑。

老頭沉默片刻，岔開了話題。

“那你棋藝怎麼樣？”

“湊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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