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傷的你？”趙寒皺眉頭，“以你修為，怎會淪落至此？”

“兩個武尊！”黑熊咬牙切齒，“趁我不備聯手突襲，打得我五臟移位、經脈盡斷。若非拚死逃進這山腹，早被他們剁泥了。”

趙寒心頭一凜：果然另有。

“我本是北嶽派弟子。”黑熊聲音低沉下去，“數百年前，掌門攜六位長老深遠古迹探秘，結果遭逢大劫。九人皆負重傷，三位長老當場隕落，我也被打重傷。”

“掌門他們走後，我就獨自留在這裡養傷。本想等他們康復歸來，再匯合同行……可等我痊癒出關，山河依舊，人影杳然。”

趙寒靜靜聽着，未發一言。

黑熊苦笑：“傷未痊癒時，常聽見外面有武者路過，氣息凌厲，我不敢面。可困守此地，又心有不甘。試過無數法子突圍，次次撞得頭破流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趙寒問。

“後來……”它沉默片刻，“傷勢終於痊癒，便四尋訪人類武者。可惜運氣太差，不是遇上悍匪，就是見瘋子，只能苟且度日。”

“再後來，撞上了另一個傢伙。”

黑熊聲音發：“它比我強得多，可也沒強到碾的地步。”

“我們纏鬥許久，終究是我敗了。它招招狠絕，我連招架都吃力，只得祭出拚命反撲——可哪怕豁出命，仍傷不了它分毫，反倒激得它暴怒如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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