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嗤笑出聲，角扯出譏誚的弧度：“護得住？你連外門試煉都險些栽跟頭，拿什麼護人？再說了——”他故意拖長音，眯起眼，“我不說，你永遠別想找到夢璃。可我要是開了口……說不定哪天，就把你賣給了真正想要你命的人。”

程昊沒應聲，只將眼皮緩緩垂下，又掀開，目如鉤，細細刮過趙寒每一道的、每一次眨眼的節奏。

腦海里，離宗那幾座巍峨殿宇的廓越來越清晰，某扇從未對他敞開過的側門，似乎正悄然鬆。

“我們合作。”程昊忽然開口，聲如沉鍾，震得崖邊松針簌簌輕。

“c，我助你坐穩現在的位置——雙贏，不虧。”

趙寒一怔，眼神頓時活泛起來，手指無意識挲着袖口暗紋。這提議太人，幾乎挑不出病。可貪念剛冒頭，又被更深的算計住。

“。”他頓了頓，眼珠一轉，浮，“但得先告訴我——你和夢璃，到底什麼關係？”

“是我在離宗唯一信得過的人。”程昊答得毫無滯，眼神澄澈如初雪覆蓋的溪面，“我會用命護。”

“護？”趙寒嗤地一笑，笑意未達眼底，“等你哪天能徒手劈開玄鐵門再說這話吧。”

程昊淡淡掃他一眼，嗓音輕得像一片落葉飄下：“你覺得，我像那種演英雄戲的人嗎？”

趙寒瞳孔驟然一，腦中念頭疾閃，聲音卻沉穩如鐵：“行，我應了。

但——我還有一樁要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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