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懂了——趙寒沒說謊。

“你……到底圖什麼？”他息着，聲音沙啞，“若想我出兵……你打錯了算盤！離主力，已在淮西陷重圍，翅難逃！”

“朕要你出兵？”趙寒忽地笑出聲來，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，“今兒個登門，是來送你歸西的！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徐州臉驟變，青白加。

他做夢也沒想到，趙寒竟真敢殺心！

可只一息工夫，他眉宇間又凝起冰霜，嗓音冷得像從地底刮上來的風：“你若殺我，北涼鐵騎三日之必踏平離邊關——你們撐不過這個冬天！”

“朕早布好了局。”

趙寒負手而立，袍袖微揚，語氣沉靜卻得人不過氣：“北境戰線，如今盡在朕掌中。北涼？不過殘燭餘燼。”

“什麼？！”

徐州腦子嗡的一聲，眼前發黑。

趙寒竟能號令北疆兵馬？荒謬！可那眼神……不似作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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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