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他接過碗，一飲而盡，苦直衝頭。

“奴婢扶您躺好。”手托住他臂彎，作輕巧，又仔細掖被角。

夜深了。

月華如練，星子清亮，北安城外的曠野上，篝火噼啪作響，映得半邊夜空泛着暖紅。

火堆旁，趙寒盤膝而坐，吐納之間，月華凝細流，悄然滲四肢百骸——

上刀口早已結痂，氣息沉穩如古井。

可他仍閉着眼，彷彿在等什麼。

“主人——！”

“公子！”

院門外，小翠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哭腔。

“嗯？”趙寒眉峰一蹙，神思電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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