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趙寒眼底翻湧着戾氣，“此人原是我朝雲州郡侯，謀逆證據確鑿，朕親賜凌遲。誰料他竟割詐死，翻牆遁走，今日這把火，就是他放的！”

“陛下，此事須慎之又慎！”武將皺眉，“北涼兵馬強盛，若倉促兵，恐引燃兩國烽火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趙寒眯起眼，語氣卻陡然轉冷，“所以，先穩住他，養着他，等他鬆懈——再一刀剁斷他的脖子。”

“陛下英明！”武將神稍緩。

“但眼下，還有一樁更要的腌臢事。”趙寒目如鉤，死死釘在桌上那張素箋上，眼神寒得能刮下霜來。

“眼前的事？”武將一懵。

“朕派去北涼的使團，連王宮影子都沒到，就被轟了出來。”趙寒冷笑一聲，袖袍一拂，“連句像樣的回話都沒有——這是當面啐我離的臉！”

武將咬牙：“北涼欺人太甚！”

“那就讓他們嘗嘗，什麼真正的疼！”趙寒一字一頓，“他們不肯俯首稱臣？好——朕便提十萬虎賁，踏平他們的王陵祭壇！”

“陛下三思！”武將霍然起，額頭沁汗，“北涼國力遠超我朝，單憑現有兵力，無異於以卵擊石！更別說他們那座‘九幽聚靈壇’——日夜吸納地脈靈氣，將士披甲如披玄鐵，刀槍難傷！”

“九幽聚靈壇？”趙寒眸一凜，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
“臣願獻策。”武將抱拳，“暫緩徵伐，蓄勢待時。待我朝新鍛‘破陣弩’列裝完畢，再揮師北上，方為萬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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