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刀鋒剎那，趙寒腰一擰，整個人化作殘影斜掠而過。刀着他肩頭掠下，狠狠砸進凍土——轟隆！冰屑混着碎石炸上半空，震波如浪，拍得人口發悶。

他借勢搶進，右拳攥如鐵鎚，裹着破空厲嘯，直搗徐嘯面門！

徐嘯瞳孔猛，脊背一涼——他萬沒料到，一個剛咳出的人，還能打出這等雷霆一擊！

“砰！”

拳相撞，悶響如擂鼓。徐嘯整個人被打得歪斜趔趄，踉蹌退了三步，靴底在冰面上犁出兩道深痕，險些仰面栽倒。四周雀無聲，只余重息——所有人都僵在原地，眼珠子差點瞪出眶外。

“你……你瘋了？！”

徐嘯捂着高腫的顴骨，聲音發抖，眼裡全是錯愕與後怕。他咬着牙想：早知這小子骨頭這麼，剛才就該補上三刀！

趙寒緩緩揚起左手，掌心靈暴漲，青藍織，似有風暴在凝結。他沒說話，但那眼神已說明一切——這一戰，不是活命，是立威；不是廝殺，是宣告：離王朝的命脈，從今日起，由他親手攥。

……

拳風落，整座冰雪秘境彷彿被重鎚砸中，積雪簌簌滾落，冰棱咔咔斷裂。弟子們呆立當場，微張，連呼吸都忘了——誰能想到，那個剛被劈得吐倒退的皇弟，竟能反手一拳，把北涼王打得立足不穩？徐嘯臉上青紅加，驚怒如水翻湧，像是被人當眾掀了面，狼狽得無藏。

“好！趙師兄威武！”

一聲清越喝彩陡然炸開，如利劍劈開沉寂。那弟子雙拳握，臉頰漲紅，聲音撞在冰壁上嗡嗡迴響，竟引得旁人齊齊應和，目灼灼，像簇簇不滅的火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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