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門派，聞所未聞。”趙寒神平靜，眼底卻掠過一道冷，像冰面裂開的一線寒芒。他不把這群人的來頭放在心上，越是趾高氣揚，越讓他心底發厭。

“你——！”為首那人猛地抬手直指趙寒，脖頸青筋暴起，臉漲得紫紅，眼看就要暴起發難。可趙寒目一掃，如兩柄淬火的匕首扎進他瞳孔深，那人頭一哽，話全堵在邊。

旁邊幾個弟子也察覺異樣，彼此換眼神，暗暗繃了子。趙寒上沒散出半點靈，可那子沉斂如淵、不如岳的氣勢，卻得人口發悶，不過氣來，彷彿整座山巒正無聲傾軋下來。

“這是東林國的地界，哪得到你個頭小子橫着走？”另一名弟子冷笑出聲，右手已按在腰間法上，指節泛白，隨時準備拔劍而起。

“狂妄至極。”趙寒心頭一沉，角那點微末笑意倏然斂盡。他明白，這些天之驕子份再尊貴，若自己一味退讓，只會被當骨頭啃嚼。

“你們出不凡，可那不是欺人的憑據。”他聲音低了下去，卻字字如釘，目鷹隼般攫住對方，“我最後提醒一句——再出言不遜，休怪我不講面。”

話音未落，他人影已杳。下一瞬，竟已立在那冷笑弟子前！作快得只余殘影，似驚雷劈空，毫無徵兆。那人瞳孔驟，連招式都未擺出，便被一掌摜飛出去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，塵土四濺，狼狽得連滾三圈才停住。

“小畜生——！”頭目嘶吼一聲，剛撲上，卻見趙寒眸一凜，手腕輕翻，一柄寒芒吞吐的長劍憑空凝現！劍流奔涌，靈力如龍盤繞，鋒銳之氣直咽，得眾人齊齊後撤半步。

“再往前一步，”趙寒指尖朝地上那人一劃，嗓音淡得像風拂過刀刃，“就是這般下場。”他向來不喜咄咄人，可今日，必須這些人看清楚——他趙寒，不是任人拿的泥胎。

“撤！快走！”頭目嘶聲喊破嚨，和手下對視一眼，滿腔傲氣盡數化作冷汗。自知絕非對手，幾人慌忙聚攏，倉皇倒退，臉上寫滿驚懼與憋屈。

“今日算你走運！下次撞上，定你跪着求饒！”頭目咬牙切齒撂下狠話，腳卻不敢挪近半尺，領着幾個灰頭土臉的弟子，跌跌撞撞逃進了林子深。

趙寒着他們遠去的背影，角微微揚起，笑意淺淡，卻着幾分暢然。他並不懼這些威脅，反倒覺得這場猝不及防的，意外地解乏。為皇帝，日日困在權謀的蛛網裡，早膩了那些彎彎繞繞的制；而此刻這一記乾脆利落的回擊，竟讓他久違地鬆開了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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