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着……怎麼像是深子質問薄郎？

靜室里，空氣忽然變得微妙。

以往每次療傷完畢，趙寒總第一時間離開，從不逗留，唯恐難堪。

之後也總是讓憐星們去照應。

即便偶在府中相遇，他也始終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
他太清楚的子——孤高清冷，不容輕慢。

可如今，竟主問起“如何收場”？

“什麼……如何？”趙寒下意識反問。

話出口便知失言。

果然，邀月語氣驟冷，屋溫度彷彿驟降。

“你都做到這種地步了，難道還想一走了之不？”

猛然抬眼，眸凜冽中竟出幾分嗔般的倔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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