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們在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後，就會主沉睡，將宇宙還給生靈自己。”初代意志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疲憊，“但我們第七千三百紀元宇宙，在誕生之初，就遭了‘外魔’侵蝕。那外魔來自多元宇宙之外，是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。為了抵抗侵蝕，我不得不保持清醒，結果……被它污染，為了你們口中的‘終末聚合’。”

這個真相讓三人都愣住了。終末聚合，竟然是被污染的宇宙原初意志？

“那外魔……是什麼？”林婉婉聲問。

“是‘虛無’。”初代意志的聲音中第一次流出恐懼，“不是混沌，不是歸墟，而是比它們更加本質的……‘不存在’。它吞噬一切存在，將所有宇宙都拉永恆的虛無。而我，是它侵這個宇宙的跳板。”

他看向葉辰，眼中閃過一希：“先知看到了這個未來，所以拚死留下了一顆種子。而你，是那顆種子開出的花。混沌道種……你竟然走到了這一步。看來，一切還有轉機。”

“我要怎麼做？”葉辰直截了當地問。

“凈化我，或者……摧毀我。”初代意志平靜道，“凈化，你需要用混沌道種的力量，將我被污染的部分剝離，但那需要漫長的時間，而且功率不足三。摧毀，就簡單多了——引混沌道種，與我同歸於盡。那樣，外魔會失去跳板，暫時退去，但這個宇宙也會元氣大傷，可能需要數百個紀元才能恢復。”

“沒有其他辦法嗎？”金無咎急道。

“有。”初代意志指向心臟的漆黑部分，“進那裡，直面外魔的侵蝕核心，從源上斬斷污染。但那個地方，是連我都無法完全掌控的區。進者，十死無生。”

葉辰沉默。三個選擇，一個比一個艱難。凈化功率低，時間漫長，而且外魔隨時可能察覺；摧毀最簡單，但代價是宇宙重創；而進侵蝕核心……幾乎必死。

“辰兒……”林婉婉握住他的手，眼中含淚，“無論你選什麼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葉辰反握住的手，又看向金無咎：“金兄，你怎麼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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