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，我要改變規則。

葉辰將意識沉文明火種的最深，那裡埋藏着一個被六代文明都視為的知識——紀元之力的本質。

在無盡的時空長河中，葉辰看到了紀元之力的真面目。它不是某種能量，也不是某種法則，而是宇宙意志的集潛意識的現化。當一個宇宙的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，就會產生集意識，這個意識永恆，恐懼終末，於是催生了歸墟——一個自我毀滅的程序，目的是在終末中尋找新的可能。

牧墟者，就是這個程序的執行者。而守護者議會，是另一個宇宙的集意識催生的平衡機制。

原來如此......葉辰到一陣荒謬，我們對抗的歸墟，竟然是我們自己創造的？

正確。媧的聲音直接在意識中響起，每個宇宙的終末，都是其自文明發展到極致的必然結果。牧墟只是催化劑，不是源。

那永恆文明的可能在哪裡？葉辰追問。

在於打破。媧道，前六代文明都試圖用集的力量對抗終末，結果越對抗，終末來得越快。因為集的恐懼，反而壯大了歸墟。

頓了頓，給出最終的答案：唯一的希，是個超越集，以一人之意志，重塑宇宙規則。

葉辰愣住了。一人重塑宇宙？這怎麼可能？

可能，因為你就是那個變量。媧的聲音帶着期待，你的道是，能融合各種力量；你的經歷讓你超越了文明局限；更重要的是，你有銀灰能量——那是通集意識與個意志的橋樑。

明球，六火焰突然開始融合，形一種全新的、明的火焰。這火焰沒有溫度，沒有芒，卻蘊含著無窮的可能。它緩緩沒葉辰，與無道種完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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