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生的太突然，任誰也沒有想到剛剛獲救的二人竟然會如此，夢清瀟等人看着程淵和柳雲眉。俞子月想上前，卻被路九淵攔住。

他搖了搖頭:“致命傷，回天乏。”

程淵聽着柳雲眉的話，一緒瞬間瀰漫，他用力抱住:“誰讓你衝上來的？你，你怎麼……”

柳雲眉眼皮很重，呼吸也越發微弱:“程，程淵……我，是真的……真的，着……你……”話落，那雙環抱住程淵的雙手落下去，再也沒了半點生息。

直到這一刻，程淵才從紊中清醒，哪怕被魔帝拋棄、得知自己只是雜魔族的時候都不曾落淚的他，終於是留下了兩行淚。他將人抱懷中，聲嘶力竭:“不，雲眉，你別睡，我……我只有你了啊。”

哪怕自己的傷口也很嚴重，流不止，生命之氣快速消退，他依舊不管不顧，只是抱着懷中之人再次聽到的聲音。

或許在很多人眼中，他們罪大惡極，手中沾染的冤魂和命數不勝數。但對於彼此，柳雲眉程淵的回應，無怨無悔的默默奉獻，而程淵，一直在與殺中無法找到自己的。

哪怕此刻悔悟，卻終憾。

哭了一陣後，他的神志也開始渙散，記憶中和柳雲眉一起的記憶片段不斷湧來，又飛速消失:“對，對不起……下一次，換我來……，你……”

看着星空中兩道抱在一起的影，幾人心中滋味都不是很好。哪怕程淵二人是敵人，但在上，誰也不能說誰錯。只能說，這是一段無法被祝福的了。

而魔帝，對於此之毫無半分共:“哼，拘泥於之束，也敢妄想為老夫的繼承者，可笑至極。”

聞言，桓皓怒斥:“老傢伙，還說什麼！你還有沒有心了？真是冷酷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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