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沿着原路返回，氣氛比來時更加凝重。再次爬過那狹窄的隙，回到布滿蜥蜴殘骸和硝煙味的隧道時，裝甲車的轟鳴聲似乎更近了。

林硯站在隧道中，深吸一口氣，對着蘇之前消失的黑暗方向，用一種不大但足夠清晰的音量說道：“蘇！我們談談合作！”

聲音在空曠的隧道中回。

幾秒鐘後，如同鬼魅般，蘇的影再次從那個通風管道口無聲地落。看着林硯，又掃了一眼被部分鬆綁的王鐵柱和被嚴看管的張浩，臉上出一難以察覺的、彷彿“果然如此”的表。

“想通了？”淡淡地問。

“我們可以跟你下去。”林硯直視着的眼睛，“但有幾個條件。第一，信息共，你知道的關於下面和‘神使’的一切，必須告訴我們。第二，行由我們共同決定，你不能單獨行。第三，”指了指王鐵柱和小蓮，“到了你認為安全的地方，放他們離開。”

這些條件，聽起來合合理，像一個尋求合作的弱者提出的基本保障。

蘇聽完，角那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明顯了一點點。“可以。”答應得很乾脆，乾脆得讓人心生疑慮。

“那麼，”林硯出手，“合作愉快？”

蘇看着的手，並沒有去握，只是點了點頭：“跟我來。時間不多了。”

轉，再次走向隧道深。

林硯收回手，對陸沉使了個眼。陸沉微微頷首，表示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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