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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:紫竹逆命,開局拜師通天_第145章 鑄鼎鎮州,運朝之基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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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門既開,大河順暢,標誌着疏導主幹、打通東西水路的戰略取得了決定勝利。洪水以眼可見的速度退去,淤積的沃土重現天日,瘡痍遍地的大地,開始顯現久違的生機。

然而,大禹深知,治水之功,非一日可,亦非僅疏浚河道便能一勞永逸。水道雖通,然天地水元、洪荒地脈因上古大劫與多年淤塞造的深層紊,並未完全平復。水流無常,若無穩固之力鎮守疏導後的水脈,穩固新生的河道與地氣,難保水患不會在未來某個時刻捲土重來。

這一日,大禹、伯益、後稷等治水核心人員,巡視至塗山(地點或有爭議,一說為會稽山)一帶。此乃淮水、長江水系匯要衝,亦是洪水退去後,新顯的廣袤平原與丘陵界之地,地勢要,地氣活躍。

站在塗山高,俯瞰下方逐漸恢復生機的山川原野,大禹沉良久。他懷中的黑玉圭,微微發熱,散發出一種奇特的、與腳下大地共鳴的脈。這玉圭,自龍門開鑿時展現神異以來,在他治水十三年間,每至地氣匯、水脈關鍵之,或遇重大抉擇時,常有微妙的應。

“伯益,後稷,諸位,” 大禹緩緩開口,聲音因常年辛勞而略帶沙啞,卻異常沉穩,“洪水將平,九州初定。然,水道雖通,地脈未固,水元未安。若無常設之疏導,梳理地氣,凝聚水脈靈機,今日之河道,他日或又將淤塞改道,前功盡棄。”

伯益聞言,若有所思。他長年與山川鳥道,對地氣變化知敏銳,也覺得,這洪水退去後的大地,似乎了些什麼,或者說,有一種“浮”而不“定”的覺。後稷則更關注土地恢復耕種,聞言道:“司空所言極是。新出之土,雖沃,然地氣不穩,作生長亦影響。且各州水患雖減,然水系相連,一有變,。需有長久穩定之策。”

大禹點頭,目投向遠方奔騰的江流,道:“昔年吾命治水,曾得高人指點,言及治水功之後,當鑄重以鎮之,梳理地氣,穩固山河,凝聚人心,永固人族基業。吾思之,此重,當為鼎。”

“鼎?” 眾人疑。鼎乃祭祀之禮,烹食之炊,雖貴重,如何能鎮山河?

“非尋常之鼎。” 大禹目灼灼,從懷中鄭重取出那枚黑玉圭。此刻,玉圭在他掌心散發出溫潤的玄,竟自行漂浮起來,投出一幅模糊的、由線勾勒的圖案——那是一尊巨大的、三足兩耳的方鼎虛影,鼎之上,似乎銘刻着山川地理、鳥蟲魚、乃至日月星辰的紋路,散發出一種古樸、厚重、彷彿能通天地的浩瀚氣息。

“此乃……九州之鼎的構想。” 大禹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激,“吾分天下為九州,非僅為治水之便,更為長治久安。冀、兗、青、徐、揚、荊、豫、梁、雍,九州之域,各有其山川形勝,地氣走向,水脈靈機。吾等治水,已初步梳理其水脈。今當趁此天地水元初定、地氣活躍之時,集九州之金,各鑄一鼎!”

“此九鼎,非是尋常銅鐵之。需采九州境,名山之銅,大川之,靈礦之髓,合以治水之功德,萬民之心愿,以及……吾所得之傳承秘法,於各州地脈節點、水脈樞紐之,開爐鑄造!”

大禹的話,如同驚雷,在眾人心中炸響。集九州之金,鑄九鼎,鎮九州!這是何等宏偉的構想!這已不僅僅是鎮水患,這是在為人族的山河,打上永恆的烙印,奠定萬世的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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