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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荒:紫竹逆命,開局拜師通天_第124章 神農嘗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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熹微,薄霧尚未散盡,烈山氏部落外的山道上,已出現了一個孤獨而堅定的影。

神農背一個簡陋的藤筐,筐中放着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罐、幾塊打磨過的石板、一把石刀、一捆堅韌的樹皮纖維,腰間掛着老師所賜的赭鞭,手中拄着一削尖的,既是探路的手杖,也是防的武。他最後回了一眼在晨霧中靜靜沉睡的部落,那裡有他的親人,有他的責任,更有亟待救治的病患。然後,他深吸一口帶着草木清香的潤空氣,轉,頭也不回地踏了莽莽蒼蒼的群山之中。

臨行前,他已按照老師的指點,在部落西邊的向坡找到了那種矮樹,採回葉,為子和其他癥狀相似的病患煎服。那微苦回甘的湯(茶的最原始應用)似乎真的有些效果,兒子的高熱稍退,腹瀉也略有緩解。這讓他對老師的話,對“尋葯”這條路,更多了幾分信心。但他知道,這遠遠不夠。瘟疫的癥狀多變,質因人而異,他需要找到更多、更對症的草藥,需要索出真正的治病之法。

尋葯之路,遠比想象中更為艱難。

初始幾日,他只在部落周邊悉的山林中探尋。他揮赭鞭,打沿途所見的各種草木。鞭果然顯現出不同的微,赤、青、黃、白、黑……芒或明或暗,或純或雜,對應着草木的不同味。神農仔細記錄,用石刀在石板上刻下簡單的符號,記錄草木的形態、氣味、鞭反應,並小心採集部分樣本。

僅僅是最初步的篩選,就讓他心驚。看似無害的野花,鞭可能顯出淡淡的黑,意味着微毒;而一些氣味刺鼻、模樣醜陋的灌木,鞭卻可能呈現平和的黃,甚至有益的青。這讓他對“以貌取”有了更深的警惕。

初步辨識後,便是最兇險,也最核心的一步——親口嘗試。

他選擇了一株鞭顯出和黃芒、葉形厚多的野草。按照老師傳授的辨毒要訣,他先以銀針探,銀針未變。然後撕下極小的一片葉,放在舌尖。一強烈的苦瞬間瀰漫開來,但除此之外,並無其他不適。他小心咀嚼,咽下,靜心。片刻後,只覺腹中微有暖意,神似乎清明了一些。他記錄下:“某草,葉厚,味極苦,鞭黃,嘗之腹暖神清,疑有除健胃之效。”

這第一次嘗試,有驚無險。但接下來的經歷,就遠非如此溫和了。

有一次,他嘗試一種開着小紫花的藤蔓植。鞭顯出青偏黑,他本已警惕,只取了米粒大一塊嘗之。不料片刻之後,頭如灼,腹痛如絞,眼前陣陣發黑。他強忍劇痛,就地翻滾,抓起邊一叢鞭顯出明亮黃的野草,胡口中咀嚼。苦混合著泥土咽下,許久,那灼痛與絞痛才緩緩退去,他已是冷汗淋漓,癱在地。事後記錄:“紫花藤,劇毒,青黑駁雜,米粒許即致腹灼痛,幾死。黃草可解,當記之。”

還有一次,他誤一片開着艷麗紅花的沼澤,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香氣。赭鞭揮出,竟顯出大片的、不穩定的斑斕雜。他心知不妙,連忙屏息後退,但已吸許。很快,他便到頭暈目眩,產生幻覺,彷彿看到無數猙獰面孔在眼前晃。他憑着最後一清明,咬破舌尖,以疼痛刺激神智,連滾帶爬逃離那片區域,跳冰冷的溪水中浸泡良久,才逐漸恢復。記錄:“紅花沼澤,氣香而毒,致幻。遇之速避,冷水可緩。”

危險不僅僅來自草木。深山之中,毒蟲猛亦是常客。他曾被毒蜂追趕,渾腫脹;曾誤毒蛛之網,手臂麻痹半日;更曾遠遠見猛虎影,屏息躲藏半日方得。夜晚,他或尋樹,或找岩,燃起篝火,既驅寒,也防野。火映照下,他用燒黑的木炭在樹皮上刻畫著一天的發現,記錄下每一株草木的特徵、味、可能的功效與危險。他的手早已被荊棘劃破,被草葉割傷,腳底磨出泡,面容也因風餐宿、試藥中毒而顯得憔悴消瘦,唯有那雙眼睛,依舊明亮而堅定,燃燒着探尋真理、拯救族人的火焰。

滿滿穿

使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