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了能怎樣？”王崇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李清風帶着趙猛在門口杵着，你去把他們趕跑？”

他走到窗邊，着陳方與李清風在街角寒暄的影，臉鐵青：“這兩個一唱一和，分明是給我下套！但沒關係，合作歸合作，生意場上的賬，咱們慢慢算。”

王忠小心翼翼地問：“那採石場供料的事……”

“照辦。”王崇禮冷哼一聲，“但給他們的青石，得摻三廢料——明着不能得罪，暗地裡還不能讓他們舒坦點？”

白鬍子謀士眼睛一亮：“老爺高見！摻了廢料，傳輸塔搭不牢，到時候陳方還得求着咱們換好料！”

王崇禮臉上總算出些笑意，指尖在窗台上輕輕敲擊着：“還有，讓賬房盯着城東的商戶，誰要是敢不用王家代理的對講機，就給我找他的麻煩。這三八利，可不能白拿。”

街角的茶棚里，李清風給陳方倒了杯涼茶：“王家的人就那樣，見利忘義，你得防着點。”

“多謝李大俠提醒。”陳方端起茶杯，“剛才在王府外，辛苦您了。”

李清風擺擺手：“舉手之勞。我那弟弟眼皮子淺，先前多有得罪，陳公子別往心裡去。”他話鋒一轉，“城西的代理權，不知陳公子打算怎麼安排？”

陳方早有準備，從懷裡掏出另一份文書：“李家若有意，城西歸您。條件跟王家一樣，三八利，傳輸塔項目優先合作。”

李清風接過文書，看都沒看就簽了字：“我信得過你。”

兩人相視一笑，茶棚外的正好，照得江寧府的青石板路閃閃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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