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近日出長安的各路人馬統計。

突厥、吐蕃、契丹的商隊比往年多了三，其中混有探子的可能極大。”

阿泰爾站在窗邊影中，忽然開口：“我在屋頂盯梢時，發現至有七撥人在監視馮府。

三撥是百騎司的明哨，兩撥像是江湖人，還有兩撥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“手很像兄弟會訓練出來的。”

“兄弟會？”馮朔皺眉，“你在羅馬建立的那個組織？怎麼會……”

“不是我的人。”阿泰爾搖頭，“但手法很像。

潛行路線、觀察位置的選擇，都是兄弟會的標準流程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有人學會了你們那一套，或者……”馮仁放下茶盞，“兄弟會裡出了叛徒。”

書房陷短暫的沉默。燭火噼啪一聲，出個燈花。

“父親，”馮朔起，“陛下既已起疑，我們是否該……”

“該什麼？”馮仁抬眼，“逃？還是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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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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