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千里……只是個地名？！”

“伏俟城、疊州、芳州……本就非那‘三千里’所轄！”

“是了！和約只說割讓‘三千里’，可沒說我大唐不能收復被吐蕃侵佔的其他故土！”

“妙啊！程將軍非但無過，反而有功！大大的有功！”

武將隊列中，已有人掌大笑，之前的憋悶一掃而空。

文臣之中，不人也出恍然、釋然乃至欽佩的神。

這一手“地名之辯”，將軍事行與外承諾切割得乾乾淨淨，既奪回了實利，又在法理上立於不敗之地。

張文瓘臉青白加，哆嗦着，半晌才出一句：“即便如此……趁人之危，終非君子所為！

吐蕃，贊普病危，我朝此時大舉用兵，豈不令四方藩國寒心？

以為我大唐無信無義，專擅權謀詐！”

“君子？”馮仁猛地咳嗽起來，侍上前輕拍他的背。

緩過一口氣，接着道：“張相！你口中的君子，就是坐在暖閣里，捧着聖賢書，空談仁義道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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