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徑直離去，留下武則天獨自立在空曠的殿中，指尖深深掐掌心。

李治可以給權力，也可以隨時收回。他是君，是後，這其間的界限，逾越不得，至現在不能。

“娘娘……”心腹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
武則天緩緩坐回座，臉上已恢復平靜，只是眼神愈發深邃。

“傳話給李義府、許敬宗，近日收斂些，一切……以陛下心意為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——

長寧侯府。

馮仁的傷勢在孫思邈的“嚴刑峻法”和兩位夫人的悉心照料下，總算好了七七八八，只是口偶爾還會作痛。

院子里，孫行正一招一式地教馮朔練着基礎拳腳，小傢伙虎頭虎腦，學得倒是認真。

馮仁則懶洋洋地躺在鋪了厚厚皮的躺椅上，看着落雁手把手教馮玥描紅，小丫頭蹙着眉頭，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，逗得馮仁直樂。

“笑什麼笑？”落雁抬起頭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“玥兒比你強，至肯靜下心來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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