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太就會主攻擊收割者。”星塵接話，他的眼睛亮起來，“但需要有人在近太軌道引導這個過程。飛船必須攜帶鑰匙碎片，作為份信標，也需要有人作——而那個距離，飛船會在完引導後被太引力捕獲，沒有任何逃生可能。”

“我去。”馬克說。

“不，我去。”星塵說，“我的收割者質能承更高的輻和溫度，而且我有底層協議的權限——雖然大部分被鎖定了，但在靠近太這種極端環境下，某些急協議可能會自解鎖，或許能提供額外的作時間。”

“我去。”汐的聲音加，“我是海洋節點的守護者，我的意識與水元素親和，而太從某種角度說也是等離子態的‘海洋’。我可能更容易與恆溫室建立共鳴。”

“我去。”紋者的投影出現在指揮中心，他臉上的刺青散發著穩定的芒，“我承載了七段記憶，其中有一段是舊紀元的天理學家。他的知識雖然不完整，但關於恆星活的部分，或許有用。”

秦雪看着這些主請纓的人，看着全息星圖上越來越近的紅航跡，看着醫療室里阿雅抱着父親的手臂。

“我們一起去。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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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小時後，“無畏號”急改裝完。這艘飛船原本是舊紀元留下的深空探測船骨架，在新紀元被改造實驗的屏障能量中繼站。現在它被加裝了所有能找到的輻屏蔽層，船塗覆了邏各斯提供的結晶塗層，部生命維持系統則與星塵、汐的能量場直接耦合——這意味着一旦他們倒下，整艘船的維生系統就會崩潰。

船員五人：星塵、汐、紋者、李瑾（負責技作），以及秦雪。

“秦雪，你不能去。”林薇在發前最後一次勸阻，“你是理事會主席，如果計劃失敗，地球需要你領導接下來的……”

“如果計劃失敗，地球沒有‘接下來’。”秦雪已經穿上特製的力服，右肩的位置特意留出開口，讓痕直接暴——那是與蘇哲的連接點，也可能是與園丁產的最後共鳴點，“而且，蘇哲在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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